我三年前的手机现在放二手还能挂两千多。。。呃呃
又是深夜,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我这张油腻猪的脸上。我缩在被子里,看着推荐算法给我推送的一个又一个鲜活、美丽、散发着现充香气的女孩。她们在海滩上大笑,在高级餐厅里优雅地切着牛排,在阳光明媚的落地窗前展示着精致的妆容。
那是我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世界,是一个在现实中连跟我对视都会感到嫌恶的高维空间。
在现实里,我是一个连跟柜台上的骚婊子说话都会结巴的底层浪蛆,没有社交,没有爱情,没有存款,只有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隔断房。我的贫穷和卑微在这些美丽的画面面前被无限放大,变成了一种生理性的痛苦,在胃里翻江倒海。
极度的渴望在瞬间扭曲成了极度的愤怒与嫉妒。
我颤抖着手,用那根长满倒刺和污垢的手指,在屏幕碎裂的千元机键盘上,敲下了那些从网络化粪池里学来的最恶毒、最下流的诅咒:“巴这种是处女吗,不守妇道的东西,鸡巴套子……
我用宗教式的神圣词汇去审判她们,用最下作的性物化去贬低她们。仿佛只要把她们打入泥潭,我这个烂在泥潭最深处的脏东西就能获得一秒钟的心理平衡。我用这种无能狂怒的咆哮,去掩饰我内心最深、最绝望的痛苦。
发完之后,我瘫倒在床上,看着那条在几十万赞里迅速被淹没、甚至根本无法通过审核的评论,感受到了更深的虚无。
我知道,我最恨的不是她们的炫耀,而是我自己的无能。我用最脏的话去解构和唾骂世界,只是因为我早已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